走到那个当过东北军骑兵的兵面前,把他那只吊着绷带的左臂轻轻按了一下问左手伤了还能骑马吗;那兵把右手的军刀拔出来举过头顶,说骑兵靠腿不靠手,大腿一夹马就知道往哪跑。
接着,陈大山走到那个养过马的瘦高个面前时,瘦高个正蹲在一匹母马旁边用手摸马肚子,抬头朝陈大山用力点了一下头,用沙哑而笃定的语气说这匹母马怀了驹,再过几个月就能生小马,这批战马里至少还有好几匹母马怀了驹,这是咱骑兵连的种子。
陈大山伸手在马肚子上轻轻摸了一下,站起来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,说这批种子交给你了,你负责照顾好所有怀驹的母马。
顾云山拄着大刀,看着那些骑在马上腰板挺直的战士,忽然朝还没站出来的人群里扫了一眼,扯开嗓子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没有人觉得自己能骑马打仗的?别藏着掖着,老子刚才看到好几个在冲锋时跑得比坦克还快的,你们里头肯定还有会骑马的!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一个黑瘦精壮的老兵被旁边的人推了出来。他一边踉跄着站稳,一边回头骂了句“推你娘个腿”,然后转过身高高举起手,朝顾云山大声说:
“旅长——俺以前是西北军的骑兵,马刀劈刺、骑射都练过!后来部队打散了俺才转到步兵,这都好几年了,俺一直想再骑马,可咱零二一旅连驴都没有!今天有马了,俺第一个报名!”
陈大山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问他在西北军骑兵干了多久。
那老兵站得笔直,拍着胸脯说干了六年,从新兵蛋子干到骑兵班长,能用马刀劈中奔跑中的羊,说完拔出刚领的军刀在手里转了一圈,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收刀入鞘,动作干净利落。
陈大山朝他竖起大拇指,说好刀法,等下冲锋你打头阵。
人群里又挤出一个人来,个子不高但肩膀极宽,走路时两条罗圈腿往外撇得厉害,那是常年骑马的人才会有的腿型。
他走到顾云山面前,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旅长,我在黑龙江给马帮赶过三年马,冬天零下几十度骑着马在大兴安岭里穿林子,马蹄打滑翻进雪沟里我都能把马拉上来。后来鬼子来了,马帮被飞机炸散了,我揣着马鞭投了军。今天有战马了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