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她。”
陶白安神色不变,从容回绝道:“此乃胎丹,主楼指定的货品。
若是袁大供奉一时尽兴不慎伤了腹中胎儿,上头追责下来,我无处寻同等货物交差,担不起这份罪责。”
袁崔山脸色一僵,心中大为不悦,指尖不情愿挪到一旁怀抱婴儿的乳妇身上,语气暗含威胁道。
“陶管事一而再再而三推脱,未免太不给我老袁颜面。”
见只是寻常乳妇,无关主楼要务,陶白安当即点头应允。
袁崔山笑意大开,抬脚便要上前拉扯妇人。
孰料陶白安再度跨步拦在身前,不等袁崔山面露怒色,便出言劝阻道。
“谁都知晓袁大供奉性子急躁。可眼下贼人仍在坑道四处逃窜,万一被各路供奉逼至绝境,无路可走之下折返人楼,该如何是好?
如今楼内死伤过半,守备空虚,倘若届时袁大供奉气力消耗一空,我们所有人都要陷入绝境。”
话音落地,殿内众人纷纷侧目。在场之人谁不清楚这人魈袁崔山本性淫邪,过往不乏因纵欲脱力、无力御敌的先例。
此刻危局未平,他一心只图欢愉,实在不成体统。
袁崔山非但半分不觉羞愧,反倒张狂放声大笑道:“说到底不过是你们这群人太过无能!
有我在此坐镇,宵小之辈怎配四处逃窜?就算那群贼人走投无路折返此地,凭我一人单手,便能将这群跳梁小丑尽数捏死!”
话语尚未彻底落定——
“咻——!”
尖锐破空声响骤然响彻大殿!
殿内所有人下意识齐齐转头望向壁洞入口。
还立在洞口看热闹的枪夜叉齐先瞬间面无血色,慌忙握紧长枪转身格挡。
医师叮嘱的断臂休养禁令早已抛之脑后,刚接驳好的伤臂死死攥紧枪杆!
——中平枪!
“噗嗤!”
力道汹涌的长枪径直穿透他的胸骨,去势丝毫未减,带着齐先整个人腾空而起,重重钉在高台承重立柱之上。
齐先悬在离地三尺高处,包扎好的断臂无力垂落,再无动静。
…
紧随第一杆长枪之后,漫天飞矛短枪如暴雨自黑暗洞道倾泻而入,扎向满地收拾尸体的打手。
一轮枪雨扫过,十余名仆役打手应声倒地,再无生机。
袁崔山脸上张狂笑意尽数敛去,死死盯着立柱上齐先的尸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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