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杆撞上撼天奴崔巍的双臂,炸成万千木屑纷飞。
崔巍上身衣衫尽碎,脚下石砖寸寸龟裂,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硬生生轰退三步。
他甩了甩发麻的双臂,一双牛眼瞪得浑圆,显然没料到对方随手一掷竟有这般力道。
单存义不等木屑散尽,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影紧随其后。
他俯身抄起落地的半截木杆,双臂抡圆,一招力劈华山当头砸落!
崔巍厉喝一声,双掌合十,以空手夺白刃之势硬接此击。
木杆砸在他掌心,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,余波震得周遭数人耳膜嗡鸣。
崔巍被这股悍力压得身形一矮,膝弯微屈,脚下砖面再裂数道缝隙——但他硬是顶住了。
两人角力,木杆在半空中僵持,寸寸下压,又寸寸上顶。
全场宾客惊声四起,秩序瞬间崩碎,人声喧嚣、桌椅翻倒之声混杂一片。
高台之上的陶白安脸上笑意分毫未减,从容扬声传遍混乱大殿道。
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,胆敢擅闯人楼,搅扰诸位贵客雅兴!
在场但凡有心出力者,斩杀此人,赏纹银百两;若能生擒活拿,赏银一百二十两!”
话音落地,满堂哗然。
方才众人目睹现剖取胎的恶行,心底尚且残存一丝人伦羞耻,可百两白银的赏格一出,贪念瞬间压过良知。
不少亡命之徒、底层打手纷纷拔刀抽棍,蠢蠢欲动,欲上前围猎单存义换取赏钱。
便在此时,一道黄影悄然掠过。
浮屠僧北山捻动白骨玉珠,口中念念有词,那念珠陡然散开,骨节之间连着极细的乌金丝线。
凌空飞旋,化作一条丈余长的骨链,如毒蛇般贴着地面无声游走。
单存义正全力与撼天奴角力,全未察觉脚下异动——骨链猛然收紧,精准缠住他右足足踝,乌金丝线深陷皮肉,勒得骨节咯咯作响。
单存义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衡歪倒,手中木杆力道骤泄。
撼天奴趁势一掌劈断木杆,另一掌挟着排山倒海之势朝单存义胸口印去。
单存义危急中拧腰侧身,堪堪避开要害,仍被掌风扫中肩头,整个人在地上翻滚数尺,撞翻了一排空置的囚笼。
浮屠僧上下打量他这副困兽犹斗的姿态,羊肝紫的脸上挤出几道笑纹道。
“施主筋骨如此强盛,真是难得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