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刀柄上,语声柔和得近乎温存道。
“抱紧。刀口堪堪抵着你的脏腑。无论你拔动分毫,只要超过一寸,立刻肠穿肚烂,绝无生机。”
话音落,他手臂一松,缓缓后退两步,负手而立。
牛二尚陷在巨大茫然之中,听见这话吓得死死攥紧刀柄,冷汗刹那间如同泉涌浸透衣衫,血水混着冷汗顺着指缝不停滑落。
李继业负手而立,虎目居高临下俯瞰他,径直道:“有人传信,说我应当来找你。
所以,你有三句话,可以对我说。”
牛二脑子昏沉震荡,恐惧压垮心神,茫然颤声反问道。
“不、不是该是好汉您问话吗?”
李继业唇角微扬,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字道。
“一句。”
死亡悬在头顶,牛二心脏狂跳,四肢酸软无力,头颅阵阵眩晕,双臂却不敢松半分腹中尖刀,慌忙嘶吼着吐出一桩道。
“找我?小人知道了!前些日子巷子里那个妇人!
好汉饶命!是她主动勾搭我上门的!
她家男人窝囊无用,守不住空房。我不过顺势而已,是两相情愿的勾当,算不上什么天大罪过!”
李继业沉默不语。
整座小院死寂一片,十几人没有一丝声响,漠然垂眸盯着崩溃的泼皮。
这般说辞轻飘飘,哪里哄得住眼前这群煞神。
沉闷的气压压得牛二额头上冷汗滚滚。死亡威胁在前,他心思前所未有地飞转。
有人说应当来找自己——是了!定然是那件更大的祸事!
牛二面上掠过一丝侥幸,转瞬又满心犹豫。
李继业见状,微微抬起身前指尖,轻轻往露在外头的刀柄上,轻轻一弹。
“呃啊……!”剧痛震荡内脏,牛二眼底盛满极致惧怕,终于压着破音吐出更重一桩罪孽。
“还有!还有一桩要命的!
前几日来了个外乡客商,我引他去暗赌坊,本想抽两分好处。
谁知道那人手气邪门,赢了好大一笔银子。
赌坊的人脸色难看,半文赏钱都没给我;那客商赚了大钱,也“半点”不肯分我。
我一时心头起火,在城外僻静巷子截住他,争执之下动了手,失手弄死了,尸首随手抛进一处废弃土洞。”
空气死寂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。
李继业眼神漠然,又是一记响指,伸手。
第二柄解腕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