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子,低声追问道。
“卞祥哥,你方才那一拳,不会直接把人打死了吧?”
卞祥素来对自家拳力有把握,但此刻掂了掂牛二软乎乎的身躯,语气迟疑道。
“应当……不至于,我收了大半力道。”
食安在旁轻笑一声道:“下次这种差事可不能交给卞祥哥哥。好家伙,整个人直接打飞出去。”
李继业指尖摩挲掌心的金豆子,看着一行人聚拢而来,转身率先往僻静院落行去。
……
一处锁闭闲置小院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盆冰冷井水兜头浇下。
牛二猛地从混沌中惊醒。
剧痛席卷头颅,天旋地转,脑里嗡嗡作响。昨夜的劣酒?不对!金豆子!
剧痛之下意识骤然回笼,他忍痛慌乱四顾,抬眼一瞬,心脏猛地骤停。
一院凶神恶煞。
身形胖大的食安立在水井边,细细擦拭一排短刀。陈雄垂臀坐在井沿,低头慢悠悠磨着刀锋。
时迁斜斜瘫卧老树树干之上,一双眼冷幽幽瞟下来。林冲斜倚院门木框,沉默如山。
卞祥铁塔一般,就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外。
余下十数人,或倚墙、或席地、或蹲立,形态不一。
在他睁眼刹那,数十道冰冷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
牛二浑身寒根直竖,瞬间骨头都软了,忙不迭开口讨饶,满口市井江湖套话道。
“诸位好汉!小人牛二,不知何处冲撞了各位!
若是有过节,权当小人是个屁放了!
若是有事吩咐,要钱只管开口,小人但凡有半分推诿,任凭处置!”
承业迈步从院外走入,回头朝着门外扬声笑道。
“大哥,他醒了。”
牛二立刻望向门口。
一名眉目朗阔的青衫公子缓步踏入。
一见这般世家公子模样,牛二心底反倒悄悄松了半截——这般金枝玉叶人物,怕是连脏血都嫌污了衣袍,未必下得死手,尚有转圈余地。
李继业缓步走向刚刚起身靠墙的牛二,指尖一弹,打了个清脆响指。
食安手腕一送,一把磨得雪亮的解腕尖刀破空飞来。
李继业指尖一转稳稳握住刀身,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。
“噗嗤……”
牛二甚至来不及看清动作,只觉冰凉刀锋刺入皮肉,腹中骤然传来撕裂剧痛。
李继业抬手抓起牛二瘫软的手臂,强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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