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行动所需物资,我已然托人着手预备。
四儿。”
四儿闻声身子微微一转,挺胸昂首傲然挺立。
——他不在意钱财,可他在乎方才被承业比下去。
李继业身子微微前探,四儿立刻俯身附耳。低沉语声只有二人听闻。
“你明日带王川去面见慕容贵妃,传我话,求取百副甲胄——护胸用铁,其余配皮甲即可。
随后你再寻李师师,调度人手承接转运。
你只需从中搭桥,不必亲自交接,但所有经手之人,一举一动,必须置于你的监视之下。
百副甲胄乃是禁物,人心贪惧难测,最容易生出祸端。此事干系重大,我只能托付给你。”
四儿垂眸看向地面,沉声道:“四儿明白。”
李继业抬手轻拍他肩头,抬眼面向众人,朗声一笑道。
“你们知晓我的性子,丑话当先说在前头。我自信与诸位同生共死、甘苦与共。
但汴京不同于山中匪寨,此处步步生死,变数未必尽在我掌控之中。
万一有弟兄失手遭擒,或是旁人抛出别样活路,一人动摇,便会拖累满队手足。
自此刻起,哪怕夜间如厕,也须三人成行,十人为一小队,不许单独行动。”
众人齐齐颔首,声浪整齐道:“明白!”
李继业抬手轻轻一压,并未解释方才密嘱四儿的内情,目光转向柴夔明,吩咐道。
“台面之上的事务,总得有人主持。夔明,你带着温必古,对接高太尉那边商议仓库、器物置换与商路盟约。
凡事你与温先生,共商决断即可。”
柴夔明惊愕地伸手指向自己,声音发颤道:“我?!”
——他自认不过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。
李继业浅笑道:“你出身柴氏勋贵,眼界见识俱全,懂人情周旋,通晓宴饮玩乐之道,这便是独当一面的本事。
你兄长替我镇守沧州,勾连北方辽国,你一路随我奔波至今,难道甘心只作旁人身后的闲人,蹉跎时日?”
柴夔明面上一僵,指尖微微发颤,低声道:“好。夔明自知本事浅薄,大小事务,必定事事请教温先生。”
一旁温必古连忙拱手,口中连称不敢当。
李继业一笑,视线落向疤脸儿。
疤脸儿咧嘴嬉笑道:“爷,但凭吩咐。”
李继业头颅微侧,疤脸儿立刻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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