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次,青州只有一个字——商。
李某所求,从来只是安稳挣钱,“本分”牟利,仅此而已。”
慕容贵妃心绪翻涌,羞恼交加,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一时气急攻心,脱口而出,带着几分赌气和挖苦道。
“以郎君这般绝世本事、通透心智,若肯归顺太师蔡京,俯首听命,便可平步青云、身居高位、前程无量!
何苦困守青州,与我那愚昧贪婪、目光短浅的兄长虚与委蛇,贪求区区阿堵之物?”
这话,是真心惋惜,亦是真心不解。
蔡京权倾朝野,把持朝政,投靠便是捷径,便是坦途。
世间无数能人志士,挤破头想要依附,唯独李继业避之不及,宁肯身处险地,步步荆棘。
李继业闻言笑意收敛,转身,负手而立,再度望向月色笼罩的汴京城,眼底掠过一丝傲骨峥嵘,淡淡开口道。
“太尉高俅,早前也曾问过在下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慕容贵妃微微一怔,下意识问道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晚风拂动他衣袂,少年武将身姿挺拔如松,骨相峥嵘,掷地有声道。
“世间大道千万,旁人皆愿屈膝求荣、俯首求财。唯独李某,骨硬,只想站着把钱挣了。”
“站着挣钱?”
慕容贵妃眸光震动,随即微微摇头,眼底带着深宫浸染的通透与寒凉,针锋相对,破世间真相道。
“郎君太年轻,不懂朝堂世道。
这大宋天下,从来只有一人可以站着获利、随心所欲。
余下芸芸众生,但凡求财、求权、求前程者,便要跪着。
此世常态,从不寒碜。”
这句话,道尽大宋官场所有潜规则,道尽世间所有身不由己。
屈膝、依附、臣服,是所有底层臣子、地方势力的,唯一出路。
楼台之上,少年风骨凛然,语虽轻,但霸烈之意穿透晚风道。
“可我姓李。
姓李之人,跪着挣钱,便是天底下最寒碜的事。”
傲骨铮铮,震得慕容贵妃心头剧颤,一时语塞,彻底失语。
——他陇西李氏,还真能说出这话。
一时间,她心底瞬间涌上无尽酸涩与无奈。若非长兄贪利短视、暗中布局,将慕容家拖入深渊。
若非她身在深宫、身不由己、进退无路,她何须在此与这般枭雄纠缠拉锯、任人拿捏胁迫?
背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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