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还真是偶遇。
他看着耶律大石的打扮——青衫、方巾、折扇,倒像个进京赶考的举子。随即疑惑拱手道。
“先生的事,办妥了?”
耶律大石闻言一笑,摇了摇头,不打算透露西夏战事的信息。他随即看向卦摊,岔开话题道。
“刚刚见郎君此来,是要算命?”
李继业闻言一笑,点头道:“游玩汴京,见此自然想算上一算。”
耶律大石笑言道:“郎君,信命?”
李继业立时嗤笑一声,摇头道:“常言斗富不过龙王,算命不过阎王。生就八字造就船,富贵贫贱皆自然。
命,岂有信出来的?”
未等耶律大石开口,李助见买卖快丢了,立时接话,笑吟吟道:“唉,此言差矣。
我们算命的,也是吃阳间饭,走阴间路。常言道:算命不说好,命金哪里讨。
两位既然在我卦摊偶遇,岂不是天命缘分?不若起一卦。
我算的不准,就图一乐,在下分文不收。我若算得一二,贵客看着心情,也自打赏一二。如何?”
耶律大石闻言看向李继业,笑问道:“看来此人颇为自傲,想称量你我二人。却不知郎君以为如何?”
李继业则是一笑,看着眼前的人,反问道:“先生是有惑,要解上一解?”
耶律大石闻言一愣,心思瞬转,随即笑道:“在下想来,今日有惑的,不止在下。”
他的目光从李继业脸上扫过,又落回卦摊上,带着一种“你先请”的示意。
李继业闻言,反而退了一步,抬手一展,邀请道。
“无妨。在下近日春风得意,闲逛而已,愁丝比不得先生。”
阿里奇闻言一怒,早看此人不顺眼了——那日在通天门下,此人轻描淡写便破了他们的局。
让耶律大石主动让路,令他这堂堂辽国猛将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捏拳就上,步伐一错,便要欺身向前。
承业一直在李继业背后挑衅对面,见状立时窜出半步,腰刀出鞘三寸。
四儿也无声踏出一步,挡在承业侧面,两人恰好卡住阿里奇与李继业之间的空隙。
疤脸儿顺势躲在李继业身后,悄悄摸着公输圭做的臂弩,弩机卡扣已经拉开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曹明济、楚明玉两人也齐齐一踏,手按刀柄,目光如锥。
六个人,六道目光,六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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