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皮脱身。”
四儿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他刚要转身,又被叫住。
李继业拾起桌角那封信,把信往四儿面前一递,嘱咐道。
“你再把时迁、郓哥儿几人带上,去把大名府官场给我摸透。
这信上说他有内应,必然级别不低,又能知道如此详细。
——不是那梁中书亲信之人,便是军队里面的。让他们夜里去摸一摸每一个人的动向。如此时节,其必有反常。”
四儿双手接过信,应道:“明白。以防万一,我还是以战行事,摸清城中军营、酒楼、粮库、赌坊……各个要紧之处。”
他将信小心折好,贴着胸口放妥,见李继业点头,立时转身大步流星地去安排。
李继业看向厅外。夕阳只剩下最高的那座峰顶还浮在最后一道光里。他起身走到门前,对承业道。
“大名府去往汴京路上,紫金山过后,离桃花山最近。
你再去通知疤脸儿,让他捎回去信的时候,让张承赢带些人马潜藏至此。无有号令,不得漏了行踪。”
承业欢喜地抱拳,高声道:“明白!”转身大步离去。
李继业站在门口,又低声吩咐了陈雄、卞祥几人各自去处理善后事宜。
清点兵器、归拢箭矢、分派人手看守俘虏、安排夜间哨位、检查山寨四面的寨墙和瞭望塔。
——一件一件,条理分明。
他说话时语速不快,但每件事都说得极清楚,谁负责什么、什么时候完成、完不成怎么办,没有一句废话。
众人一一领命,各自散去。
不消片刻,刚刚还热闹欢腾的聚义厅便为之一空。
人去声歇,只剩下烛火在穿堂风中微微跳动,忽长忽短。
他站了一会儿,直到最后一缕光从门槛上退出去。没有回头,对着身后那个还在研墨的书生说道。
“待会儿你去收集整个枯树山的书信,清查鲍旭的往来书信。你识文断字,以后来往书信,你与温必古一起辅助疤脸儿管理。
明早点卯,我让疤脸儿给你腾个位置。”
王川闻言立时抬起头。
他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——雨中斩鲍旭、厅中派兵马、方福喊出去的那段话、陈文山跪下又站起来的背影。
此人轻描淡写说的“阶段性合作”与“屠龙术”——桩桩件件,都远远超出了他以往二十多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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