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慎言!” 沈熠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若沈某没记错,陆娘子与谢大人,早已和离,一别两宽。静园是陆娘子的产业,琅哥儿由陆娘子独自抚养,此乃众人皆知之事。何来归家一说,谢大人久在西南,莫非连旧事也忘了?”
他寸步不让,直接将事实撕开,摆在谢昀面前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谢昀心口。
谢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连唇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布满血丝的眼里翻涌着巨大的痛苦,以及被沈熠这番话彻底激起的偏执。
“沈熠!”
他低吼出声,额角青筋暴起,紧握的拳头,仿佛下一刻就要挥出。
那周身的戾气与杀意,再无半分平日清冷探花的模样,倒像极了从地狱爬回的修罗。
“谢昀!” 陆瑶心头一紧。
她猛地从沈熠身后踏出半步,并非靠近谢昀,而是站在二人中间。
“今日是琅儿的好日子,谢大人若要贺喜,陆瑶欢迎。若另有他事,或身体不适,还请自重,莫要在此生事。”
她站在那里,虽没有偏向沈熠,却在极力的和他划清了界限。
谢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头哽咽,竟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“噗!”
殷红的鲜血,猛地从谢昀口中喷出,溅在青砖地上,点点猩红,触目惊心。
他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高大的身形晃了晃,竟似要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