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坐下,重新端起那杯微凉的茶,语气恢复平静,却更显决绝,“我是在陈述事实,也是在给出选择。路有两条,一条是体面的分手,彼此留有余地;另一条,是鱼死网破,两败俱伤。如何选,在谢家。”
她微微抬眸,看向面色变幻不定的王氏:“天色不早了,谢夫人请回吧。我的条件不会变,三日之期,静候佳音。春袖,送客。”
干脆利落,不留丝毫转圜余地。
王氏脸色铁青,胸脯剧烈起伏,想要再说什么。
却发现所有的话在陆瑶那铜墙铁壁般的意志和确凿的证据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最终,她在李嬷嬷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西郊别院。
李嬷嬷也觉两股战战,经历了上次的事,她也有点杵这个大奶奶。
儿子前些日子特意给她递话,若想安安稳稳,千万别掺和大奶奶的事。
只须谨记,谢家以后是大爷说了算,大爷高兴,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才能有好日子过。
来时的那点傲慢和施恩心态,已被击得粉碎,只剩下满腔的恼怒、挫败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。
望着王氏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,陆瑶缓缓放下茶杯。
指尖微微发凉,眼神却愈发坚定明亮。
这一局,她不能退,也绝不会退。
为了琅儿,也为了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