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选择息事宁人,包庇真凶?”
“就是在他母亲被迫离家后,派人上门强行抢夺,丝毫不顾他病体未愈、受惊哭喊?”
“就是将他留在一个视他母亲为眼中钉、甚至要对他母亲下杀手的家族里,让他自幼活在阴谋与算计之中?”
她每问一句,王氏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问我岂敢如此同你说话?”陆瑶站起身,虽然身形依旧纤细,但此刻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势支撑着她。
“因为我今日敢坐在这里,与你对等商议,凭的不是谢家给的身份,也不是陆家庶女的出身。是我身为一个母亲,一个拼尽全力也要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!”
“我凭的是我手中握着的,能让程家身败名裂、也能让谢家百年清誉蒙尘的证据!”
“我凭的是即便离开谢家,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,让琅儿衣食无忧,平安长大!”
她的声音冷冽如秋霜:“谢夫人,不必再说什么顾念情谊、给予体面。从你们纵容程月茹下手,从你支持抢夺琅儿那一刻起,我和谢家之间,便只剩下了交易。”
“你简直放肆!”
她目光如冰刃般直视王氏:“琅哥儿,我必须带走。这是不容商议的底线。如果谢家同意,三日后,所有相关证据原件当众销毁,和离原因止于夫妻不和。如果谢家不同意……”
陆瑶顿了顿,语气坚定:“那便顺天府见,御前见。让天下人都看看,百年谢家,内里是如何藏污纳垢,如何残害子嗣,逼迫儿媳!届时,谢家失去的,恐怕不止是一个嫡孙,还有立足朝堂的根基!谢夫人,你和谢大人,最好想清楚。”
王氏被陆瑶这番连消带打、软硬兼施的话震得半晌无言。
她来之前,谢知远和她商议过,以为凭着婆婆的威严,家族的威压,以及为琅儿好的大义名分,总能迫使陆瑶退让。
他们甚至觉得,陆瑶提出带走琅儿,不过是她以退为进的谈判手段,最终还是会妥协。
可此刻,听着她条理清晰、步步紧逼的话语,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。
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女儿媳,早已不是她能拿捏的了。
她手中握着的,不是虚张声势,而是真正的刀剑,足以让谢家伤筋动骨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威胁谢家?”王氏声音干涩,色厉内荏。
“不,”陆瑶缓缓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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