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虹,颇有乃祖之风。你在西北的捷报,朕心甚慰。这柄先帝昔年狩猎所用的铁胎弓,便赐予你,望你日后能为我大周,再立新功!”
沈熠单膝跪地,接过那柄沉甸甸、象征着无上荣宠的弓箭,声音洪亮:“臣,定不负陛下厚望,誓死捍卫边疆!”
“好,好。”皇帝抚须而笑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意味深长。
昭宁公主在下面看得撇了撇嘴,小声对陆瑶嘀咕:“看吧,我就知道,父皇惯会做这和事佬,两边安抚,两边施恩。”
他心里啊,指定不希望文臣武将走得太近呢。
有这个心思倒不如好好养好身体。
承乾殿的药味都快要遮不住了。
昭阳神色变得黯然。
陆瑶没有接话,帝王心术,平衡之道,本就如此。
他记得皇上不久后就病重,而那之后昭阳公主便离京修行。
从此京中便再未有这位小公主的消息。
也不知……
“我们今日是来看蹴鞠的,旁的有什么要紧。”
“这倒是没错,瑶娘,铺子开张日子可订好了?”
“就在下月初六。”
“那也没几日了,到时送你个惊喜。”
昭阳说起这些又开心了些,还是宫外好啊。
颁完赏赐,皇帝又勉励几句,便让众人散了。
谢昀谢恩后,并未立刻与同僚寒暄,而是转身,朝着女眷看台的方向走去。
他是来接陆瑶回府的。
无独有偶,沈熠也正从另一边走来,两人几乎同时走到了看台之下。
谢昀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沈熠也看到了他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了谢昀,投向他身后正被春袖扶着缓缓步下看台阶梯的陆瑶。
刚才她坐着,又有小几隔着,看得并不清楚。
如今她远远走来,比起三年前记忆中那个还有些圆润娇憨的少女,眼前的陆瑶清减了太多。
一身淡雅的衣裙穿在她身上,腰肢细得不盈一握,脸色也太过苍白,明显的气血不足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仿佛能穿透过去,脆弱的像是要羽化似的。
沈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难道那些有碍寿数的传言是真的?
她自小跟着老侯爷身体素来很好,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。
谢家……谢昀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?
沈熠目光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,有关切,有心疼,还有一丝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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