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委屈自己,委屈琅儿。
陆瑶用过午膳,又睡了个午觉,醒来自己都觉得容光焕发,精神好了许多。
让春袖把自己的嫁妆册子找来,她记得她的嫁妆还是颇丰的。
谢家和侯府的联姻是谢家祖父定下的,后来长姐被二皇子瞧中,两人有了首尾,婚事自然不成了。
侯府不愿舍了与谢家的姻亲,仗着祖辈的恩情让她替嫁。
谢家虽不满,但总不好和皇家抢人。
侯府理亏,给她备了还算丰厚的嫁妆。
她少时曾远远见过谢昀,知道是长姐未来夫婿,从不敢肖想。
知道这好事落在自己身上,满心欢喜的嫁了。
小心翼翼地讨好谢昀,处处以他为主,结果连临死前见他一面都难。
她再不想做那样傻的自己了。
银钱比男人靠得住。
日后和谢昀和离,总要有银钱傍身。
琅儿现在太小,她要亲自照顾,只能等他大些再离开。
只是可惜,她的瑜儿只怕没机会到这世界了。
想到女儿陆瑶又是一阵难受,心里对谢昀更恨了几分。
……
却说谢昀应好友陈清之邀,至城西一家清幽的竹韵茶楼对弈。
雅室内茶香袅袅,窗外竹影婆娑。
陈清之执白,谢昀执黑,棋枰上黑白子渐渐铺开,看似平和,实则暗藏机锋。
陈清之与谢昀是同科进士,私交甚笃,说话向来随意。
又一子落下,陈清之端起茶盏,忽地咦了一声,目光落在谢昀下颌处,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启明府上莫非新养了狸奴?”
谢昀正凝神计算下一手棋路,闻言抬眼,略带疑惑:“何出此言?”
陈清之用扇柄虚点了点自己下巴靠近颈侧的位置,笑意加深:“此处,似有爪痕浅印。若非狸奴,难不成是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眼中促狭之意更浓,“与夫人……闺中情趣?”
谢昀一怔,手下意识抚上陈清之所指之处。
昨夜情形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,陆瑶那般情绪激烈他从未见过。
他指尖微顿,竟忘了立刻反驳。
陈清之何等眼力,立刻捕捉到他这瞬间的失神,不由大为惊奇。
谢昀此人,年纪轻轻才学更在那些老翰林之上,性情向来是出了名的端方自持,甚少有情绪外露之时,更遑论在谈及内宅私事时走神。
“啧,”陈清之落下一子,敲了敲棋枰,将谢昀的注意力拉回,揶揄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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