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避开他的视线。
他苦心经营的联盟,在庄初晴抽出的那把利剑前,顷刻土崩瓦解。
“对了,”庄初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,“王总最近在接触的海外资本,我们也做了些背景调查。建议你仔细看看他们的实际控制人是谁,也许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关联。”
助理将文件放在王崇礼面前。
他只扫了一眼,便浑身冰凉。那家他寄予厚望的海外基金,最大出资人赫然是闻家控股的离岸公司。
从一开始,他所谓的“救命稻草”就握在庄初晴的手里,为了引他入局,庄初晴从半年前就开始在布置今天这场局。
他还真小看这丫头了。
“会议到此结束。”许雅娟宣布,“法务部留下,与三位股东商议股份回购细节。散会。”
股东们沉默地鱼贯而出,无人敢多看王崇礼一眼。最后离开的李董在门口停顿片刻,回头望向庄初晴,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,垂首离去。
空旷的会议室里,只剩王崇礼呆立原地。他精心策划了半年的进攻,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被彻底瓦解,甚至赔上了自己最重要的盟友。
窗边,庄初晴和简宗钧并肩而立,俯瞰着城市的繁华街景。
“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月收网。”简宗钧说。
“夜长梦多。”庄初晴微微侧头,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,“而且,我厌倦了看他上蹿下跳的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