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你的话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庄初晴并不指望姜柔霜能立刻接受眼前的事实，“我也只是想在你离开这个世界之前，让你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，也不枉咱们两个相识一场。”
听她这么说，姜柔霜不自觉地握紧双拳。
都这种时候了，庄初晴竟然还在这里给她编造故事。
庄初晴眼睁睁地看着姜柔霜眼底怒气聚集，但是下一秒，她忽然又变成了平时温和的样子。
姜柔霜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：“还有五分钟。”
庄初晴：“什么五分钟？”
姜柔霜目露凶光：“五分钟后，系统会来接我离开这个世界，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离开。”
庄初晴疑惑地问：“你要怎么带我离开？”
她的系统要是能把她送走，姜柔霜也不用大费工夫去折腾，直接让系统送她离开就好了。
所以她确定姜柔霜的系统不能对她做什么。
看庄初晴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，姜柔霜心里这下对她的恨意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姜柔霜恶狠狠地说：“只要你死了，灵魂就会离开这个世界！”
“你要杀人啊？”庄初晴故作害怕地看着她，“姜柔霜，我倒是小看你了，没想到你这么艺高人胆大，竟然还想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