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延磐道,“你辛苦一趟。去断狼口,替孤看住合札。在铁砂堡虚实未明之前,不许他与特穆尔交一兵一卒。”
阔端抱拳,沉声道:“国主放心。有老臣在,打不起来。”
乌延磐在王阶上负手踱了两步。
“另外。即刻遣快马,传令其余诸城城主!”
“命各城严加防范!凡是遇到这等打扮成天狼人模样的不明兵马,格杀勿论!”
乌延磐把脸一板,喝道:“传令运铁马队,暂停往铁砂堡行进,就地择险安营扎寨!在铁砂堡的虚实没查明之前,哪怕是一斤铁,也绝不许运入城中!”
贺锋正听乌延磐发令,心头一紧,急道:
“国主!那伙贼人行事阴毒。”
贺锋撑着椅子站起,“他们杀了我父亲,扒走了父亲的衣甲不说。还将死在阵里的亲卫弟兄的号衣,也剥了去多半!”
“我担心……这帮披着天狼皮的恶鬼,转眼间就会伪装成我格里城的亲卫。若是不察,这城防……形同虚设啊!”
乌延磐听了,脸色大变,喝道:
“这要命的事,怎不早说!”
乌延磐转向盆速,“大相!快!快写手令!即刻安排快马,把这伙人剥衣伪装的恶行,也一并传出去!绝不能让这伙恶鬼,再用同样的法子,赚开我铁骊任何一座城池的大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