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身量也算不得粗壮。
穿一件皮坎肩,腰带勒得极紧。
步履极轻。靴底踏在石上,全无声息。
一双手骨节粗大,手背上生着一层细密的黄毛,一双眼白多黑少的眼珠,在进屋的七人身上来回转。
周起只一扫,便知此人身手不凡。
兀哲浑然未觉这几个天狼“使者”的面孔有何不妥。
在他看来,这等腹地孤城,插翅也飞不进宁人。
且大军方才端了赤峰岭铁矿,天狼汗庭来使实属正常。
兀哲迎向走在最前头的徐忠,
“正巧,哈森大人就在楼上。我们二人方才还在吃酒,商议筹备铁料进城后的规制。来来来!使者大人,有何十万火急的军令,咱们先移步楼上。边吃酒边说。”
徐忠闻言,心头一凛。
从那舌头口中得知,天狼人派了个监工来,就是这哈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