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我大孙子你赔得起吗。
贾张氏嘴上骂得凶。
脚下却连半步都不敢往后院迈。
昨天陈才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把她吓破了胆。
加上后院大顺养的那两条退役军犬。
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去触霉头。
秦淮茹咬着牙擦干眼泪。
走过去一把拉起地上的棒梗。
别嚎了。
咱家没那个富贵命。
中午去食堂给你买个白面馒头。
棒梗挣脱秦淮茹的手跑回屋里。
重重地摔上了木门。
前院。
三大爷阎阜贵正蹲在屋檐下给自行车打气。
他听见中院的动静。
冷笑了一声。
活该。
老贾家就是认不清形势。
现在这四九城谁还能压得住陈才。
阎阜贵刚站起身。
陈才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后院走出来。
陈才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工装。
这是为了去工地现场特意穿的。
阎阜贵立刻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迎上去。
陈厂长这么早去厂里啊。
解成昨晚还说厂里发了劳保手套。
真是太感谢厂里的好政策了。
陈才停下脚步看了阎阜贵一眼。
劳保手套是按规定发的。
只要按时完成计件指标都有。
少在院里扯厂里的事。
陈才没给阎阜贵套近乎的机会。
跨上自行车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。
但陈才心里却十分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