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咀嚼着这两个字,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才一眼。
“来,手谈一局。”
方老执红先手,当头炮,起势凶猛。
陈才执黑后手,屏风马,稳扎稳打。
棋盘上,楚河汉界,硝烟弥漫。
起初几步两人下得都很快,那是试探。
等到中盘,局势渐渐胶着起来。
方老的棋风就像他年轻时候上战场一样,大开大合,不过看似堂堂正正之下,实则暗藏杀机。
陈才则像是他在商场上的风格,步步为营,寻找着那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和老太太在厨房做饭的切菜声。
“那黄桃,哪来的?”
方老突然把一枚“车”推过了河,随口问了一句。
这个问题来得突兀,却在陈才的意料之中。
在这个冬天,新鲜的黄桃比金子还稀罕。
如果解释不清楚来源,这就是最大的漏洞。
陈才捏着一枚“马”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抬起头,眼神清澈地看着方老。
“我在南边的时候认识几个跑运输的战友。”
“他们路子野,专门跑冷链。这批货是从罐头厂直接拉出来的半成品,我在村里做的二次加工。”
这个解释,半真半假。
逻辑上说得通,但经不起细查。
什么战友能有这么大能耐,把几吨黄桃在大冬天运到北方?
方老盯着陈才看了足足三秒钟。
那种压力,换个普通人早就冷汗直流了。
但陈才面色如常,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,把手里的“马”跳了出去。
“将军。”
方老收回目光,看着棋盘上的局势。
他的老帅被陈才的马和炮逼到了死角。
“路子野……”
方老轻笑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谁没点特殊的本事?
只要结果是好的,只要没给国家造成损失,有些事情,难得糊涂。
“你小子,这一步棋走得险啊。”
方老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,身子往后一靠,并没有因为输了棋而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赏。
“二十二万的货款,在这个节骨眼上,那就是一块大肥肉。”
“你就不怕有人眼红,给你扣个帽子?”
陈才一边收拾棋子,一边平静地说道:“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穷。”
“红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