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帮我倒点水……”
没人应。
他又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人应。
他这才想起来,金妹走了。
屋里就他一个人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身子沉得像灌了铅,怎么也动不了。
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,堵得喘不上气。
窗户外面,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就那么躺着,望着黑漆漆的房梁,望着望着,眼皮越来越沉。
半夜里,他一直含含糊糊说着胡话,一会儿喊金妹,一会儿喊大姐,一会儿又看见他娘朝着他走了过来,嘴里还叫着他的乳名。
不知不觉,他又迷糊了过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