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目无队干部,你不光不帮着我说她,还帮她说话,你忘了她之前还打了凤兰?”
秦富民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喝了口才缓缓开口,“福海,我不是偏帮她,我是站在咱周家沟的角度,实实在在说句公道话。你先消消气,听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目光望向窗外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咱周家沟这地方你也清楚,虽说离镇上、县里不算太远,但隔着秦岭的沟沟壑壑,说到底还是偏僻得很。乡亲们守着几亩薄地,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,能混个温饱就不错了。”
“现在政策松了,鼓励乡亲们搞副业,可咱村里的人要么是没想法,要么是没魄力,要么是没路子,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。”
“可林秀秀不一样。”
秦富民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“这丫头才二十岁,男人还没了,按说该消沉度日,可她没有。”
“她脑子活有想法,还能放下身段,跑县城、找门路,硬生生谈下了食品厂的藤编订单、招待所的山货收购订单,还能想到给人家送鱼送螃蟹,甚至想承包荒地弄鱼塘。她做的这些事,哪一样不是结合咱周家沟的实际情况来的?”
“咱村多的是竹子、藤条,多的是山货,村东头还有荒坡空地,她不过是把这些闲置的东西利用起来,这样的年轻人,咱去哪找?”
秦福海皱着眉,闷不吭声地抽着旱烟。
秦富民看他神色松动,又继续说道:“你心里的疙瘩,我清楚,不就是上次林秀秀打了凤兰那事嘛。可这事说到底,能全怪林秀秀?”
“凤兰和李丽红平时就爱东家长西家短嚼舌根,那天的事说到底是凤兰她们先不对,林秀秀才动的手。换做是任何一个性子烈点的姑娘,怕是比她闹得还凶。”
“再说了,你是凤兰的公公,可你更先是咱周家沟的队长啊。”
秦富民的语气重了几分,缓缓道:“你得站在全村人的角度想,不能光想着自家的面子。林秀秀要能带着乡亲们赚钱,能让咱周家沟的日子好过点,咱就该扶持她、支持她。”
“而不是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处处为难她。”
“她刚才是冲了点,可换做是谁想干件正事,却被人推三阻四,心里能不火?”
秦福海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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