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至少能看出来,他不是为了你的钱去的。”
田良甄无奈叹息,“我倒宁愿他是为了我的钱看上我。”
朱熹的清高,宋昭宁一开始以为是欲擒故纵,但听田良甄说了几次,她就觉得,这孩子是真的仇富。
所以,他当初对田良甄的排斥,压根不是欲擒故纵,是真的厌恶她。
“算了,他想让你帮忙,你就不要插手好了。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敢管,关于他发展,我是一个字都不敢提。”顿了顿,田良甄又说,“宁宁,他准备参加一场音乐类选秀节目,你说,我要不要偷偷让我爸给节目赞助啊。”
宋昭宁劝说,“最好别这么做,万一被发现,朱熹一定会和你闹的。”
田良甄彻底无语了,“你说,有我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,他是不是傻?”
宋昭宁,“那你还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田良甄,“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他手里了。”
田良甄说话,宋昭宁找到手机里之前录的一段视频,“给你看看这个。”
田良甄探过身,“什么?”
她盯着屏幕,就看到陈子规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,陆淮京给他递纸巾的画面。
看完,田良甄沉默了几秒。
“其实,我真的没想伤害他,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,我对他就是不来电,我总不能逼着自己去爱他。”
宋昭宁说,“你不用有心理负担,我给你看这个视频不是让你重新选择,就是想告诉你,陈子规是真的喜欢你,你不必把他当做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