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夜里她翻身困难,他便整夜浅眠,时时起身替她掖好被角,小心翼翼调整最舒服的睡姿。
就连宋昭宁的工作会议,两人也是形影不离。
会议室里向来严肃静谧,高管全员端坐,气氛庄重正式。
众人的目光本该聚焦在汇报工作的众人身上,却总是忍不住悄悄偏向主位旁的男人。
陆淮京垂着眸,一下下轻轻替宋昭宁捶着腿。
一场会议三四十分钟,他便一动不动,耐心伺候了三四十分钟。
宋昭宁每每察觉到周遭若有若无的视线,脸颊都会悄悄发烫,心底满是不好意思。
会议结束散场,众人陆续离场,宋昭宁有些无奈,“陆淮京,这么多员工看着呢,就不能收敛一点。你不尴尬,我都替你尴尬。”
陆淮京毫不在意。
他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,“我老婆怀着我的孩子,辛苦受累,我替你捏腿捶肩是应该的。自己的媳妇自己疼,有什么好尴尬的,也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。”
陆淮京觉得,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统统都比不上让老婆舒心重要。
宋昭宁打趣,“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舔狗?”
陆淮京那叫一个骄傲,“舔狗怎么了?当自己老婆的舔狗有什么好丢人的吗?再说,有些人想当还当不上呢?舔狗也有门槛的。”
宋昭宁无语了,“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陆淮京,你是真的没救了。”
陆淮京扶着她,“没救就没救吧,反正我觉得好就行。走吧,带你去产检,医生我都约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