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就此作罢,脚步紧随其后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,像是甩不掉的影子。
“前几天陆氏的直播,我全程都看了。”他淡淡开口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宁宁,你不会真天真地觉得,陆淮京是完全无辜的吧?”
宋昭宁骤然停住脚步,高跟鞋碾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晚风掀起她的发梢,她侧过脸,眸光冷冽如冰,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。
“张慕白,你知道什么叫不咬人膈应人吗?”她字字清晰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就是这种让人恶心的癞蛤蟆。”
这般刻薄的辱骂,张慕白却全然不在意,脸上没有半分愠怒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。
此时电梯门恰好缓缓打开,宋昭宁率先抬步走进去,他直接迈步踏入电梯。
密闭的狭小空间里,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压抑,两人的气息交织,处处是僵持的对峙。
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紧绷的身影,张慕白看着镜中她冷若冰霜的侧脸,再度开口,“宁宁,我之前说的话,依旧作数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牢牢锁着她,字字诛心,“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,我就告诉你,吴姨的骨灰,到底在什么地方。”
骤然提及离世的母亲,宋昭宁的指尖瞬间死死攥紧。
纤细的指节用力到泛白,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阵阵刺痛。
她紧咬着后槽牙,牙关绷得发紧,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愤怒。
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倏然,她猛地扬起手臂,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划破电梯内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