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吧?”
陆淮京瞬间垮下脸,眼神幽怨地盯着田湉,语气里满满的占有欲,“不行,老婆是我的,得坐我旁边。”
田湉笑得狡黠,“哎呀,等会儿就还给你,就让我霸占她两个小时。”
陆淮京依旧不情愿,眉头皱得紧紧的,正要开口反驳,宋昭宁柔声说道,“好了,我和田湉好久不见,坐在一起说话也方便,你就别小气了。”
听宋昭宁这么说,陆淮京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,虽还有些不甘,却也没再坚持,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,坐到宋昭宁对面的位置。
刚一坐定,田湉就拉着宋昭宁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这三年的所见所闻。
“我跟你说,刘光强你还记得吧。他炒股失败,老婆卷全跑了,追债的人天天找他麻烦,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格拉呢。还有梁泽,也回国了。他爸爸中风,家里的产业就交到了他手里,结果倒好,他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,去年,破产了。梁泽现在好像在圣尊当男模呢。”
宋昭宁安静地听着,倒是觉得有几分诧异。
“刘光强挺精明一个人,怎么会被女人骗?”
田湉解释,“在骗子眼里,就没有骗不到的人,只有不合适的骗局。据说,刘光强的老婆当初和他认识,就是以富家千金的身份,两人结婚时,女方父母都是高价聘的演员。梁泽以为自己赚了大便宜,殊不知,自己掉进了杀猪盘。”
当初,跟随陆景行的几人中,除了张雪晨的家庭条件差,然后刘光强了。
几人中,他的心思最重,可就是这样一个聪明的人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宋昭宁说,“梁泽从小锦衣玉食,家里破产本应该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,可他吃不了那个苦,思来想去,去当男模倒是最适合他的工作。”
田湉靠在椅背上,“是呗,梁泽那十指不沾阳春水,也就这躺着赚钱的工作最适合他。”
突然,话音一转,田湉的视线就落到了对面低头喝水的陆淮京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故意提高了声音,“对了,我可听说,陆先生这几年身边有个小护工,把人家当宝贝似的护着呢?”
陆淮京闻言,瞬间炸毛,猛地抬起头,脸色涨得有些红,语气带着几分急赤白脸的辩解,“你胡说,谁护着她了?别听人瞎造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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