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——
与此同时,一间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意的别墅里,张慕白正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冰凉的银质袖扣,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突然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,他眉头微蹙,拿起手机接起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而急促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汇报着宋昭宁被救走的消息。
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,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,表情瞬间阴沉下来,周身的气压骤降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张慕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指节不自觉地收紧,将手机握得咯吱作响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阴狠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消失,他才缓缓挂断电话,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房间,沉默了几秒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,指尖划过烟盒,抽出一支烟点燃。
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,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,烟雾缓缓升起,模糊了他阴沉的神情。
“小可爱跑了?”
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,男人斜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张慕白猛地吸了一口烟,烟雾顺着他的喉咙滑下,又从鼻腔里缓缓吐出,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在幸灾乐祸?”
男人放下手中的红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调侃,“没想到啊,你都把她弄成了残废,她居然还有办法逃跑,我之前还真是小瞧了她。”
张慕白的眼神愈发冰冷,他缓缓走到沙发边,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。
他从来没有小瞧过宋昭宁,从始至终都没有。
一个能让前夫身败名裂,拿回公司所有权的女人,怎么会是一般的女人。
否则,他也不会费尽心机将她囚禁三年,更不会用药物毁了她的身体,做到如此极端的地步。
“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张慕白冷着脸,声音低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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