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烦躁。
男人见状,索性起身,走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想当年,你是何等孤傲的一个人,谁都不放在眼里,如今竟然也有当舔狗的时候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张慕白的底线,他猛地攥紧手中的酒杯,指节泛白,语气冰冷而不耐烦。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还有一丝拿捏,“不想让我管?当初是谁求着我,要这座孤岛的?早知道你是用来金屋藏娇,我当初就不该心软送你。”
张慕白的眼神沉了沉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现在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”
男人摊了摊手,满脸无奈,“确实是来不及了。可我就是想不明白,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?又作又矫情,为了一个女人,值得吗?”
原来这座岛是这个男人的,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,不是一般的好。
宋昭宁思量着,半晌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……
菲佣推着宋昭宁缓缓走进卧室,轻轻将轮椅停在窗边,贴心地拉上薄纱窗帘,又给她盖好腿上的薄毯,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卧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有窗外台风呼啸的声音隐约传来,衬得房间愈发冷清。
宋昭宁靠在轮椅背上,闭上眼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餐厅里张慕白和男人的对话,心底的寒意更甚。
没过多久,卧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,没有预想中的脚步声,只有门轴转动的轻响。
宋昭宁猛地睁开眼,浑身瞬间绷紧,警惕地看向门口,心底下意识地以为是张慕白来了。
可映入眼帘的,却不是他。
男人西装革履,双手插在口袋里,神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。
宋昭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轮椅扶手,周身的戒备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太清楚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张慕白的朋友,又能是什么好人?
无非是和他一样,都是变态。
男人却毫不在意她的警惕,径直走到卧室角落的沙发旁坐下,往沙发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语气轻佻又随意,“别这么紧张,我就是来和你聊聊天。”
他的目光在宋昭宁身上扫来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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