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洒在峡谷两侧的绝壁上。
冯耀南站在碉堡内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透过射击孔望着谷口方向。
那里，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声呜咽。
赵猛站在一旁，低声道：“团座，算算时间，红军应该快到了。”
冯耀南点点头，正欲开口。
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。
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谷口飞来，拖着尾焰，直直撞向东侧崖壁上的碉堡。
“轰——！”
碉堡被火球击中，猛然炸开。
碎石和残肢从崖壁上洒落，砸在谷底的砂石地上。
冯耀南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瞪大眼睛，看着那团翻卷的黑烟，嘴唇发白：“果...果然...”
话音未落，第二发火球已经飞到。
“轰——！”
西侧崖壁的碉堡应声炸裂。
整面崖壁崩落了一大块，将碉堡连同里面的士兵一起埋进了碎石堆。
冯耀南浑身发抖，厉声大吼：“开火！开火！”
碉堡内的重机枪开始喷吐火舌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子弹打在谷口的岩石上，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但红军根本不给碉堡反应的时间。
第三发，第四发。
火箭筒一发接一发，精准砸向各个火力点。
每一发落下，便有一处火力点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王庸放下空筒，接过老班长递来的新筒。
对准最后一个碉堡。
“轰！”
碉堡顶部被掀飞，碎石冲天而起。
....
就在此时。
北方天际传来引擎的轰鸣声。
四架双翼机，贴着山脊，朝支锅石峡飞来。
冯耀南从碉堡废墟中爬起来。
额头上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望着天际那四个黑点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：“飞机！我们的飞机来了！”
“红军完了！”
赵猛也看见了，激动得声音发颤：“团座！是我们的飞机！”
碉堡残存的士兵纷纷抬头。
望着天际那四个越来越大的黑点，脸上露出狂喜之色：
“飞机！飞机来了！”
“红军死定了！”
冯耀南攥紧拳头，喃喃自语：“炸...炸死他们...”
....
谷口方向。
王庸抬头，望着北方天际那四架越来越近的双翼机。
他没有慌。
放下空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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