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教!”
闫非晚脱下外套,看了他们一眼。
感觉这里并不欢迎自己,就想走,被江烨出声叫住。
“舅舅,其实表哥没有和那个人说什么,他也知道了当年的事。”
“当年和那个人离婚,你做的很对。”
刘清宴怔了怔,攥紧手里的被褥,清瘦的指节抓出几道褶皱,他又偏过头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他的心虚仿佛被江烨抚平了,从来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这样的话。
大家都问他为什么,都谴责他破坏了一个家,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——
你做的很对。
刘清宴忽然歪头靠在江烨肩膀上,闷声说:“你做我儿子吧。”
江烨无奈:“......舅舅。”
病房窗帘飘起,风吹进来,病房里色调明亮,安静的能听清江烨的呢喃。
“表哥明明很心疼你......”
刘清宴坐直了,脸很臭,“谁他妈用他心疼。”
他是病了不是死了,只要还有一口气,他刘清宴这辈子都用不着谁可怜。
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,准再甩闫非晚一巴掌,把他轰出去。
坐在病房里都碍眼,气得他吃不下饭。
闫非晚捏着手机的指节动了动,他支起腿,舌头顶了下腮帮,也很要面子。
“鬼才关心你。”
刘清宴抄起枕头向他砸过去。
闫非晚躲都没躲,手机都被砸掉在地上,屏幕碎开蜘蛛网似的裂痕。
江烨站起来挡在他们中间。
“你们两个好了......”
刘清宴嗤笑,转过身躺下把自己蒙进被子里,心里不满江烨竟然不站在他这边。
小白眼狼。
闫非晚看江烨剥蚕蛹一样想把刘清宴掏出来,危险的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一些难为情的话,于是唰的站起身,推门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听到他走,刘清宴才出来,重新抢过那盘涩苹果嘎吱嘎吱嚼。
江烨看他这样子,感觉他俩太别扭了。
江平以前也这样,表达情感的方式非常独特。
于是刘青青非常注重儿子的情感教育,江烨刚长牙的时候让他抱着江平说爱爸爸。
过年见了刘清宴也要抱着说爱舅舅。
家里同辈孩子不止江烨一个,但刘清宴最喜欢他,每年给他包的红包都是最大的。
不过......江平基因可能太过强大,江烨长大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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