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要不我们改天再聊？”
叶挽摇了摇头，“你不用和我道歉，他们有没有对你说过分的话？”
江烨顿了顿。
这短暂的犹豫让叶挽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，所以，他们很讨厌有人找我商业合作。”
江烨看出来他们很讨厌自己了。
要他找的助听器也根本没被扔，而是被叶挽好好带在身上。
“叶挽先生，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任何其他目的，只是合作，我绝不会害您。”
宽阔明亮的落地窗装满了整个城市的景色，阳光安静的洒在叶挽头顶，宛若一层温柔的白纱。
叶挽看着画廊后方的呈现秋色的公园，低声说：
“你的眼睛很干净，但很抱歉，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任何人了。”
说完叶挽便将助听器摘了下来，这意味着他们的交流到底结束。
江烨没有再打扰他，转身离开画廊。
在他走后，叶挽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一丝灵感涌入脑海，叶挽拿起画笔，三两下描绘出江烨的轮廓。
“好看......”
江烨没被明确拒绝之前是不会放弃的。
一天后，他带着一袋甜品又来了。
这次没预约。
叶挽在一层布展，身边角落里围了许多人，一幅边缘破损的画被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地面上。
“叶挽先生对不起！真的对不起！”
“刚刚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，我，我我现在就想办法！”
叶挽表情冷漠，沉默的站在人群中央。
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弄坏他画的人，压迫感十足。
江烨低声问站在远处的人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那人死定了，叶挽先生最讨厌别人动他的画，搬运的时候都要用布包起来。”
江烨探头往里面看。
最开始包裹住画框的纱布已经掉下来，画不仅被碰到，还被刮坏了。
叶挽对那人说：“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的画廊。”
人群散开，叶挽独自蹲在画前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江烨也低头看画，“遇到这种情况的话，是要换另一幅，还是继续展出？”
叶挽看来人是江烨，问：“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有没说完的事吗？”
“嗯。”江烨认真点头。
叶挽脸色缓和了点，因为江烨什么都没跟他藏着。
于是他回答了江烨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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