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一个友人回信,她说没见过延怀的风光,我便画了今日上山见到的景色。”裴策一点不遮掩。
沈礼蕴兀地自嘲一笑。
她原以为,裴策愿意陪自己参加这次射猎比赛,多少是因为在意她。
没想到,是为了给南姝采风。
只有为自己在意的人,他才甘愿去参加那个在他看来毫无作用又厌恶抗拒的比赛。
刚才悄悄冒头的一些贪恋和不切实际的想法,被她生生掐断。
他们之间始终不可能。
裴策的真命天女是南姝,容不下旁人。
“你专心画吧,我就不打扰了,一盏茶时间也到了,我回了。”沈礼蕴起身。
裴策正画到关键处,这几笔断了便不好再续,他一面抓紧笔锋,一面道:“你再等等,画完这部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不方便走路,他作为夫君,抱她回去也不是不行。
可等再抬头,房间里哪里还有沈礼蕴的影子?
裴策追出门去,沈礼蕴早走远了。
随从秦伍从一旁冒出来:“爷,夫人派来盯梢的人回去回话了,他说少夫人就在你房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夫人听了,说时间怎的这么短,怀疑这药没有效力,还说下次给你下个更猛的。”
“净是些什么跟什么!”裴策一巴掌打在秦伍头上。
秦伍一边揉脑袋,一边不怕死地衷心谏言:“爷,恕小的直言。一盏茶,确实……短了些。”
啪!
又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秦伍头上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裴策气不打一处来,阖府上下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。
“什么都没发生?那刚才……”
“她腿伤了,在冷敷,我在画画。”
秦伍瞄了一眼桌案,顿时了然:“少夫人来找您,您当着她的面,给别的女子画画?”
“那又如何?文人墨客皆为同好,不讲男女之别,我不拘泥这些,她应该也不会在意。”
“天底下,没有哪个女子会大度如斯。”秦伍摇摇头,“少夫人把药给倒了,还气冲冲离开,不像不在意的样子。”
裴策想到刚才,沈礼蕴确实不对劲。
换做往常,她一定连哄带骗把药一滴不漏地灌进他肚里,然后借口脚伤,干脆宿在书房不走了,这一夜只会又是荒唐糜乱的一夜。
其实若是这样,他也不会拒绝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那碗汤药,只是看她不顾脚伤还想着那档子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