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复杂之色。
“这诗……真是你写的?”
凌逸心中对杜甫老先生说了声抱歉,然后一脸从容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诗……好诗啊……”灰衣老者喃喃道。
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惊艳的秋日之作。
风急天高,无边落木,万里悲秋……这一首诗,抵得上别人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