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跟着冯灿走到椰子林边上，看到青月正举着那只螃蟹。
螃蟹不大，一只钳子大一只钳子小大概是之前在礁石缝里跟别的螃蟹打过架，断了又重新长出来的。
它正拼命挥舞着那只大钳子，试图夹住青月的手指，但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苏昌河看着那只螃蟹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就一只螃蟹？”他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语，“你刚才喊的样子，让我以为有几十只。”
青月把螃蟹举得更高了些，理直气壮地晃了晃：“反正你不能偷懒，你刚才在水里把我家灿灿弄得湿透了，现在得干活补偿。”
冯灿从青月手里接过螃蟹，用手指小心地避开那只乱挥的大钳子，把它翻过来看了看。
“有一只都不错了。”冯灿说。
苏昌河看着她们俩，摇了摇头。
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，蹲下来在椰子树底下捡了几块石头，开始搭一个简易的灶台。
“你们俩，一个自称神鸟，一自称神医，怎么连点小鱼小虾都捕不上来？”
冯灿把螃蟹放进一个用椰子壳临时充当的盆里，用指尖戳了戳螃蟹的壳：“非也，那怎么可能，我们不是捕不上来”
“是东海这个老家伙不给我们。”青月抢过话头，用脚尖踢了踢沙滩上的一颗贝壳，“灿灿跟东海有仇，这片海记恨了她几千年，我们在这片海里捕不到任何东西，鱼见了我们就绕道，虾见了我们就钻沙，这只螃蟹是刚好爬上岸，我运气好才逮住的。”
“对，那个老家伙贱得很。”冯灿接过苏昌河用匕首削好的树枝，把螃蟹串了上去，架在石头灶台上，“嘴又欠，每次我来填海，它都要跟我对骂，心情好的时候骂得轻一点，心情不好的时候骂得我都想把整座西山搬过来。”
苏昌河把火折子吹亮，点燃了灶台底下的干椰壳。
他偏头看着冯灿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哦，那这只螃蟹怎么分？”
“我喜欢吃腿。”青月第一个举手，手指点着螃蟹还在微微颤动的八条腿，“八条腿都归我，灿灿喜欢吃蟹黄，蟹黄归她。”
然后她停了停。
“你嘛，勉勉强强分个螃蟹壳吧。”
苏昌河手上翻螃蟹的动作顿住了，他转过头看着青月，张了张嘴，只发出一声极短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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