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层,不枉你大师伯对你如此看重。”
方启连忙谦虚道:“师伯祖过奖了。弟子不过是——”
“不必谦虚。”孙师伯祖摆了摆手,打断他,“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。你做的这些事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该夸就得夸。”
方启噗嗤一下没忍住笑出来,这些师伯祖,还真是有趣的紧,也不再推辞,受了下来。
堂屋里的气氛,终于松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