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撞一下陈川：“你朋友道德底线有点高呀。”
“那当然，也不看看是谁朋友。”
周云霄骄傲地挺直胸膛。
沈溪补刀：“老周除外。”
“凭什么我除外？我哪里要除外了？”
陈川看向他：“你有道德吗？”
“我怎么没有？”
“嗯，你有很多场趴体。”
周云霄立马闭了嘴。
以前没结婚，玩的嗨起来，什么都玩过，倒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现在他已经成家，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，多多少少，还是有点荒唐的。
尤其是在M国工作的那几年，有钱有闲，事业有成，就像是一起紧绷的弦，突然放松下来，自然反弹就大。
他就开始想要享受一下人生，然后男女关系上，稍稍有那么点放纵。
沈溪好奇地问：“什么趴体？”
陈川和周云霄对视一眼，瞬间达成共识，异口同声地说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他老婆那么单纯的人，不能被周云霄带坏了。
周云霄则心里暗暗窃喜，阿川还是很在意他的嘛，在溪姐面前给他留面子，那是不是说明，跟溪姐比起来，他更重要？
嘿嘿……
还蛮有默契的嘛，沈溪倒没追问，感觉不是啥好事，细节的东西，她其实就没那么好奇了。
她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：“老周，你跟纪法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