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最优解。我叫周正,先把林弦同志的约束带打开。”
约束带被解开,手腕上传来凉意,林弦知道自己下次传送有人保护了。
很快,门外传来更加密集而轻微的脚步声。
数名穿着全封闭白色防护服的医疗人员迅速进入。
首先对林弦进行了最详尽的体表检查、体温、血压、瞳孔反应,并采集了唾液、鼻腔拭子和血液样本。
接着,周正、少校以及在场的所有士兵和军官,无一例外,全部接受了同样严格程序的检查。
直到为首的医疗组长仔细核对了所有初步数据,向周正汇报:
“报告!现场所有人员,生命体征均无异常,未发现已知烈性病原体感染迹象。详细化验需要时间。”
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稍稍松弛了毫厘。
紧接着,另一组穿着更厚重、标识着生物危害防护标志的人员进入。他们极其谨慎地将那个密封箱放入一个更大的转移箱中。
那只变异鼠的尸体,将成为接下来无数专家不眠不休研究的核心。
周正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他看向林弦,语气缓和了些:
“走吧,先去吃饭。折腾这么久,你也该饿了。我们边吃边等,首长正在赶来,一小时后到。”
林弦确实早已饥肠辘辘,神经高度紧张后的松弛更放大了这种感受。他没有拒绝,默默跟着周正和那位一直做记录的李少校。
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审讯室,穿过几条有士兵持枪肃立的走廊,来到基地内部一个简单却干净的小餐厅。
饭菜早已准备好,是标准的部队伙食,热气腾腾,分量实在。
周正没什么胃口,只是慢慢喝着茶水。李少校也吃得不多,目光时不时掠过林弦,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。
林弦则顾不得许多,几乎是狼吞虎咽,食物的温暖让他冰凉的手脚和内心都渐渐回温。
“别紧张,到了这一步,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。把你看到、经历的,尽量详细地回忆、告诉我们,就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。”周正忽然开口说道。
“嗯,我明白!”林弦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一小时后,林弦被周正带入基地深处一间办公室。
一进门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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