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这样快?”
朱标苦笑一声,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空地上那匹金光灿灿的神驹。
“孤起初也不信。”
朱标的声音沙哑,眼中满是无法褪去的惊骇。
“孤骑着踏云鎏金驹赶到东藩时,剑诚才告知孤,大哥早已离开东藩半年之久。东藩皇宫的救命丹药用尽,大乾皇后林静只寻出一颗强身健体丹让信使先行送回应天。”
“剑诚虽发出了急信,但孤本以为绝无可能赶得上。”
朱元璋的眼神微微一凝,追问道:“那他究竟是如何回来的?”
朱标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:“孤在东藩奉天殿苦等。不过半日工夫,大哥便凭空出现在了东藩皇宫内殿。”
“孤亲眼所见,他身上不带半点风霜尘土。随后,他取了解毒丸,让孤与他同乘这匹踏云鎏金驹赶赴大明。”
说到这里,朱标指了指天际。
“此神驹四蹄生出云气,直接腾空而起,在万里高空疾驰。不走官道,不绕山河,穿云破雾,快到了极点。”
“从东藩到咱们应天府,数千里路程,寻常快马要走大半个月,神驹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!”
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朱棣立在原地,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。
他向来崇尚军伍骑射,深知战马脚力的极限。
日行八百里已是天下罕见的宝马,可朱安的坐骑竟然能踏空飞天,瞬息千里!
“踏空而行,瞬息千里……”朱棣喃喃自语,手指紧紧扣住了腰间的佩刀。
站在勋贵前列的蓝玉更是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
他转头望向那匹神驹,背脊升起一股寒意。
若是大乾军队人人配备这种神物,大明的城墙关隘在大乾面前岂不是形同虚设?
朱元璋的脸色剧烈变幻,心头翻江倒海。
他方才亲眼目睹朱安身披赤金龙袍,神情淡漠地步入慈宁宫。
在大明皇宫之内,朱安着龙袍而行,视大明禁军如无物,而大明从上到下,竟无一人敢出言斥责。
正当众人陷入无边惊骇之际,一直静静立在庭院中央的踏云鎏金驹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嘶。
那声音高亢入云,震得慈宁宫外的琉璃瓦嗡嗡作响。
所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神驹。
只见那神驹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流光,原本收拢在两侧的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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