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顾全大局,看到更长远的利益。”张班长还是不予通融,苦口婆心地做着工作,两人争论着互不相让。
最后祁进喜不耐烦地说:“今天这伙鬼子我留定了,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手一摆,百余名民兵围了上来。
“老祁你想干什么?!”张班长感到有点不妙,大声地质问道。
“不干什么,为了不让你老张跟着吃瓜烙,只好委屈你们了!给我缴械!”民兵们一拥而上,将我军一个班的战士全部缴械,并用绳子捆了起来。
“老祁你这个混蛋,你要犯大错误的!”张班长被气得跳脚大骂。
“为了给几百名乡亲报仇,我老祁豁出去了,一切责任由我承担!”祁进喜笑着拍了拍张班长的肩膀说到。
然后由对手下的民兵发出命令:“一班留下照看部队的同志们,不许跑了,不许饿了,不许渴了,等处理完鬼子再摆酒席,给部队的同志压惊!”说完带着民兵压着鬼子俘虏走了。
四十余名俘虏全被赶进了废弃的地道里,点起湿柴火用浓烟把鬼子全部都熏死在里面,祁进喜连长叼着一根烟站在一边,像看戏一样地欣赏着。
“可恶的小鬼子,让你们也尝尝烟熏的滋味儿,死去的乡亲们,所有作恶的鬼子都在这里,你们可以瞑目了!”他在心里恨恨地说道。
事后祁进喜被撤职查办,被军事法庭以违抗纪律罪,妨碍公务罪判劳改一年,到某矿区充当工头,管理被强制劳动的日军俘虏。听到这个判决,祁进喜暗自偷乐,这不同打鬼子差不多嘛,看老子怎么收拾这帮畜牲。只是每个月必须写一份“思想改造报告”,写不好还要延长劳改日期,使他不禁连连叫苦。上士班长张路中,因执行任务不力被降为列兵。
在华北平原上,不仅遍地的民兵使鬼子感到头痛,无处不在的武工队更令他们恐惧。民兵一般都依托村落,只要不去村里去招惹他们,一般民兵很少远距离主动袭击。武工队就不同了,简直就是一只捕鼠的猫,不管你在哪里,也无论什么时间,总是出奇不意地发动攻击。战前华北集团军派往华北各地的武工队,最不济的也发展到了几百人的规模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