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也是,她与叶君棠尚未能够和离,竟然让马车夜里来接她。
沈辞吟总觉得怪怪的,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但内心升起的背德感令她忐忑得很。
可这是她自己交换出去的条件,自己怎么着也得咽下这苦果。
不过,她很快强行说服自己,努力调整好了心态,并提醒自己,这次可不能只顾着当差,就算要暖床,也不能一味睡着了。
得趁此机会,打听打听她丢失的那些个书信,那些书信对她对沈家而言,实在重要。
还有迎北夷公主的使臣一事,也有必要问一问。
换个角度想,这世上多的是人想要面见摄政王还见不着的,而她至少每天都能见,近水楼台先得月,暗中打探些消息也算便利。
瑶枝听闻摄政王府的马车来接自家小姐,惊得合不拢嘴,担忧道:“小姐,摄政王府的马车接您去干嘛啊?您不是得罪过王爷吗?不会是想报复您吧?”
沈辞吟:“……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只能说:“不必担心,没什么事的。”
交代好之后,便离开了别院,上了马车。
叶君棠从老夫人的松鹤苑离开,先是去了书房,可坐在书房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,派了人去别院门口守着,随时将沈辞吟的消息告诉他,之后便枯坐了许久才回到澜园。
双膝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冷透,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,换做从前沈辞吟会心疼他,会轻柔地替他捏捏,如今这些都成了回不去的奢望。
他失落地揉着麻木的膝盖,再来便听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去了别院门口,将沈辞吟接走了的消息。
报信的小厮被他遣了出去,叶君棠气闷地一拂,手边小几上的茶具应声落地碎裂。
另一头,沈辞吟到了摄政王府,老管家心里明镜似的,直接将沈辞吟往王爷的寝居引。
路上,沈辞吟想了想,问老管家道:“徐伯,王爷现在人在何处?”
沈小姐居然会主动问起王爷,老管家笑了笑,道:“昨个儿受了伤回来,今儿个还坚持上了朝,像是与苏大将军动了气,回来伤口崩了,血淋淋的,正在前厅里叫大夫瞧呢。”
老管家特意将王爷往惨了说,心想,女子多善良,兴许沈小姐听了会对王爷多几分心软呢。
又说:“王爷身边伺候的人又不太合意,哎。”
沈辞吟怔了怔,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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