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听到了不少八卦。
说是今儿个叶君棠去接她了,结果他一个人回来的,为此老夫人可生气了,到现在还让他在祠堂里跪着。
沈辞吟一脸平静地走过那一段路,内心无波无澜。
她嫁入侯府以来,从未见过世子被这样罚过,但要她说也是他该的。
从小便被侯爷和老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,想读书便请最好的先生,送最好的书院,要什么有什么。
那冷冷清清,谁都看不起的样子,总归都是给惯出来的。
又听闻下人说起,说昨儿个夜里白氏被老夫人训斥了一顿,哭哭啼啼地从松鹤苑出来,今天一整天都没瞧见她出门,已经被老夫人禁足了。
该是老夫人出手,有心整顿侯府了。
身边的瑶枝对于这两个人的遭遇,在小声地幸灾乐祸。
然而沈辞吟却只笑了笑,倘若真雷厉风行地整顿了,那便不该出现还能有下人偷偷议论这些事的情况。
她心里还升起一个猜测,或许从她踏入侯府起,那些个关于叶君棠受罚,白氏被禁足的消息,都是故意放出来给她听的。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到了松鹤苑,沈辞吟让瑶枝和大夫在外头稍待,她带着赵嬷嬷进去见到了老夫人。
老夫人靠在床头,面色苍白,瞧着很是虚弱,歪头看到她,眼神里多了几分神采。
“好孩子,你回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