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叫住了她:“等等,我想起来了,你是不是将一半房契在我们二房手里的事情告诉世子爷了?”
他们截获沈家的书信,用本该就是她的东西到她手里来交换利益,她凭什么不说出去。
沈辞吟反问:“不能说?你们还怕他知道?”
二夫人皱了皱眉。
怕是不怕,东西反正到了他们二房手里捏着,是不会吐出去的。
但坏就坏在,老夫人偏心眼儿,今儿一早得了消息就把她和她家老爷叫去,竟然想让他们将那一半宅子还给大房。
她家老爷不乐意,还与老夫人呛了声,闹得个不欢而散,拂袖而去。
她原也要跟着走的,却被老夫人留下来站规矩,伺候了她一天。
是,这些年老夫人在外头,她也没伺候过婆母几日,人家现在叫她侍奉左右,她也没什么话好讲。
可这摆明了是因为他们不肯答应白白给宅子的事儿,处处拿她刁难。
眼下老夫人病了,明日她还得去老夫人跟前侍疾。
越想越是憋屈,但她也明白,这种事能怪到人家沈辞吟头上吗?
归根结底还不是老夫人偏心眼。
“算了算了,说了就说了吧,早晚世子和老夫人都会知道的。”
沈辞吟倒是没想到二夫人这般看得开,还以为她要给自己摆脸子呢。“他们知道了又如何?这房契到了你们手里便是你们自己的,想要怎么处理都是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二夫人苦笑一下:“你说得容易,人家为了大房也好意思腆着脸开口要呢。”
沈辞吟听明白了,这是老夫人为了世子向二房讨要了房契。
想了想,她宽慰了几句:“那一半的房契,你们若是看在母子亲情的份儿上愿意给了,也无可厚非,若是不愿意谁也要不走的。”
“只不过十指还有长短,关系还有亲疏,二夫人您也是当母亲的人,该怎么做决定,想必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二夫人闻言看向了她,眼神定了定。
有人支持她不拿出来,二夫人心里稍微痛快了些,她本就打定主意为了自己一双儿女,说什么也不能白白给了。
沈辞吟微微笑了笑,为母则刚,她相信二夫人会抗住压力的,届时,侯府两房人自己去争吧。
这样的局面是他们应得的……报应。
二夫人恢复了些精神,沈辞吟与她告辞,带着听得一头雾水的大夫往松鹤苑走去。
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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