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进入梦乡前,岁岁看着守在她床前的两人,还不忘告诫他们:“我要碎觉啦,你们不许打架嗷。”
等岁岁呼吸均匀,彻底睡着。
阿史那隼果断开口:“流程我已经清楚,以后照顾我女儿的事,就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
安知瑾能同意才怪,他就说他一直不走,在这里杵着当什么摆件,原来打的是这主意!
安知瑾丹凤眸子微眯,警惕地看着阿史那隼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“做梦!”
在龚州又待几日,陈执忠已从昏迷中醒过来,由人搀扶着能下榻走路了。
他把自己冒死找到的一本秘密账册,交给了安知瑾,有那本账册安知瑾查案进展速度飞快。
至于安景珩身上的蛊毒,陈执忠一时拿不定该如何解。
“依老夫所知,蛊虫只是一个很宽泛的词。书上记载,这种养蛊控制人的方式,起源于南地,不同的虫子有不同的作用,对应解法也不一。具体情况,怕是还得老夫亲眼看过他的情况。”
安知瑾盐税案已经处理得差不多,若再加进便没有叫人先护送陈执忠进京。
想到很快就能回京城,摆脱阿史那隼,安知瑾一身的轻松。
只是,他没想到启程这日,阿史那隼竟也跟了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