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想变腻害,变得像他一样腻害。”岁岁从空间钻出来,赶紧劝架。
阿史那隼耸了耸肩,对安知瑾也没有刚才那么客气,“小子,我女儿有权利做她想做的事,我不会让任何人干预。”
安知瑾知道岁岁是个倔性子,想干的事一定会去干。
迟疑须臾,安知瑾想到个妥善的法子,“岁岁要是想习武,等哥哥忙完,回到京中可以教岁岁。”
阿史那隼冷嗤一声,“为什么要跟你学?”
随即看向岁岁,开始说起自己的优势:“乖女儿,跟谁习武可不是一件小事,常言道去上得中,取中得下,要是取下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。”
安知瑾胸口起伏,也说起自己的优势:“我授武多年,自有章法门道。不光临漳曾跟我习武,吏部尚书之子、鸿胪寺少卿之子,昔日习武亦是师从于我,功底扎实,技法周全,远比野路子功夫稳妥。”
阿史那隼眼看着小糯米团子目光又被安知瑾吸过去,不甘示弱道:“教过人习武又算得了什么?我麾下数万漠北铁骑,皆是由我亲自传授武艺、调教身手。一生驰骋沙场,历经百战,浴血征战无数,沙场搏杀的真本事,可不是京中那些世家公子的花架子能比的。”
“哦?要说领兵打仗,谁没有领过?教授孩子习武讲究循序渐进,能跟领兵打仗一样?”
岁岁站在两人中间,随着两人的话脑瓜一会儿转向这边,一会儿转向那边,晃悠的她头顶都快有小星星转圈了。
“哥哥!”岁岁喊了一声,小手又指向阿史那隼,“还有你,都不许索了,岁岁现在不想习武,岁岁现在要去睡觉觉了。”
两人的争论被打断,岁岁今天跟阿史那隼练了半下午的基本功,虽然有灵泉养护,但精神已经不佳。
安知瑾闻言,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,“走,哥哥带你去洗漱。”
怎么照顾小崽子睡觉,阿史那隼确实没有经验,可他也没走,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。
安知瑾命人送进来热水,又叫出一个女暗卫,给岁岁洗澡。
阿史那隼就跟他在外面对坐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等洗完澡,安知瑾带着岁岁抹香膏,阿史那隼则在旁边疯狂学习中。
等收拾妥当,岁岁钻进被子里,安知瑾照例给她讲起睡前故事。
小奶娃体力确实已经耗尽,没听一会儿就困得直打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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