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确定别人都不敢看不起他。
即便每天要跟不喜欢的人相处,在书院当小霸王,都比去外面做学徒强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曹越情急之下,走到岁岁面前又是鞠躬又是作揖:“我错了,小郡主帮我跟赵先生说说好话行不行?我刚才的话都是胡说八道,我知道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不敢再冒犯您了……”
曹越急得额头上汗珠直往下滚,都快哭出来了。
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大家上次见到时,还是他追着岁岁打,结果把自己磕得鼻青脸肿。
赵先生知道曹越家境不好,以前他总觉得曹越可怜,若不然连续这么多次考试都没能进少学斋,早该劝退了。
此时他看到曹越这副样子,心想着他毕竟是个孩子,又忍不住软下心来。
他正要松口时,岁岁声音响起来:“你爹爹真摔伤了?”
曹越没想到,自己随口胡扯,竟成了突破口。
他赶紧伸出手指,对天房顶:“我曹越对天发誓,我爹真进山打猎时候摔断了腿,现在他在连下床都不能。”
岁岁神色又冷了几分,嫌弃地转过脑袋去,“赵先森,他在索谎,他爹爹根本没有摔伤。
他害怕他爹爹知道他在书院不好好学习,会不叫他上学,所以用介个当理由!”
曹越心头一颤。
这些事她怎么会知道?他可是谁都没告诉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