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结底,都是曹越在起哄。
要不是他突然出现,说看到岁岁下毒,就算陆之煜晕倒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恐慌。
彼时,赵先生也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。
“曹越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赵先生知道曹越不上进爱调皮捣蛋,这在丙班学生身上很常见,算不得大罪过。
但他搬弄是非,信口胡言污蔑别人下毒,可就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了。
曹越心虚,眼神四处飘忽,“我、我没说什么啊,我只是看到她给陆之煜打水,也是看陆之煜昏迷才说出来的猜测。”
“才不系,小煜没有昏倒,你就索岁岁下毒!”岁岁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没错,我只是说岁岁帮我打的水好喝,你就突然跳出来说什么有毒,当时我可没晕倒呢。
我看你是心眼子毒,看什么都有毒!”陆之煜扶着桌子站起来,怒目圆睁瞪着曹越。
丙班其他学生纷纷附和,都证明曹越言辞肯定地说是岁岁下毒,还说他可以当目击证人。
赵先生又不傻,任凭曹越再怎样狡辩,他都不会听信。
“明日早上,你将你父母叫来,我有话需得跟你父母当面讲。”赵先生面色严肃,不容商量。
曹越如临大敌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赵先生,我爹昨天进山打猎摔断了腿,我娘要照看我爹,他们都来不了。您要罚要骂都行,别叫我爹娘来。”
曹越最怕的就是让他父母出现在书院,在京城能进书院的,家中都非富即贵。
像他这样猎户出身的孩子,要么早早帮着家里做事,要么到别的铺子里当学徒。
曹家是倾尽全家之力,才给他置办出来文房四宝,交足束脩,给他制出来几身像样的衣裳,供他在长平书院中读书。
曹父一直盼着儿子能考中进士,谋个官当当,他也不用再每日冒着生命危险去打猎。
曹越这年纪,照理早该去少学斋了,去年他没能考入少学斋,他爹已经把他打了个半死。
要是这次赵先生把他爹叫来,他爹定会对他失望极了,打一顿都是轻的,说不定会直接不叫他上学。
曹越对念书识字没有兴趣,更不喜欢跟这帮学生一起玩。
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,他娘再用心做的布衣,也比不上铺子里买的缎子衣裳。
每天看着别人光鲜亮丽曹越心里就很不爽,不过,他在这里已经混成了小霸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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