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扬嘉奖?”
“你……”王先生嘴上一直吃亏,心里那点得意也逐渐没湮没。
“够了够了,你们要吵出去吵,把各班生病的学生名单给写下来,我叫脚夫去告知他们父母接走,情况严重者准五日的假。”大先生一声令下,叫停两人的唇枪舌战。
下午上课时,丙班两个腹痛放臭屁的孩子,被各自父母派来的马车接走了。
可屋内的臭味一时半会却难散去,这些孩子本就是富家官宦子弟,何人在这样恶劣环境中久待过,一时间抗议连连。
赵先生又临时组织他们,搬到了少学斋对面的一间空教室,随后赶来的其他三个班看着一屋子已经落座的学生,只能垮着脸失望离开,继续在满屋臭屁中受煎熬。
岁岁的书袋,早上怎么来的,现在就是怎么提走的,满当当的糕点一块都没有吃。
毕竟,闻着那浓郁的味道,再好吃的糕点都难以下咽了。
丢掉,她觉得可惜;要吃吧,她又觉得反胃。
昨天还聚在她身边找她要糕点的同窗,今天一个都不见了影子。
不过,有人昨天说给岁岁带秋梨糖,那秋梨糖是真带来了,可岁岁根本没有往嘴巴里放的欲望。
她把糖罐塞到书袋最下面,期望能让甜滋滋的糖少受点影响,等晚上拿回家偷偷吃。
下了识字课,安砚辞站在教室门口,敲了敲教室门。
趴在桌上的岁岁像是有感应,正巧抬眸,看见是安砚辞,她赶紧从椅子上滑下来跑过去了。
“今天刘自和去去去同学肚肚痛,他们放了好多好多个凑屁,我都要被凑洗辣!”岁岁刚跑到安砚辞身边,就跟他抱怨起来。
“像早上见到的陆之洲那样?”安砚辞问道。
“对呀对呀,噗噗的,屋子里面都系凑凑的,脑瓜瓜痛。”岁岁小手抱着脑袋晃了晃。
安砚辞神色变得严峻起来,“我们班也有一个学生腹痛,他今天上午去了至少有五次茅厕,听说其他班的同学也有这种情况。”
岁岁也感觉出不寻常,准确来说,她今天一整天都感觉不寻常。
不仅教室里是臭的,就连早上教室外面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,只是那股酸臭味极不易察觉。
“怎么会有那么多小盆友肚肚痛?”
安砚辞摸了摸下巴,解释道:“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们都吃了某家饭庄或是铺子里的东西,那家饭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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