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,哭得稀里哗啦,说话都语无伦次了。
“江长铭在医馆中,暂时脱离危险了。我爹去了陈府,江家不是不懂规矩的人,他们再怎样也不会为难陈老先生的。
我现在接手了这桩案子,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。”安知瑾掏出帕子递给他,沉稳的声音把外面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遍。
这比什么安慰的话都有用,陈望拿帕子胡乱擦了擦脸上泪水。
知道江长铭还活着,陈望心里的愧疚也可以少几分,他可真算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。
“知瑾哥,你想问什么,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。我、我对不起大家……”陈望说话间,泪水差点又落下来。
早知道会出现这么严峻的情况,他就不该为了立功,为了让爷爷高看他一眼,擅自叫岁岁隐瞒。
现在陈望算是悔得肠子都悔青了。
安知瑾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再多说安慰的话。
他让衙役先出去,干净利落道:“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尤其从进客栈后的事。”
陈望眉心紧锁。
虽然方才张县令已经审过他关于江长铭遇害的事,但涉及秘术蛊虫,又跟三公主有关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他心里还是有分寸的。
而现在面对安知瑾,那自是能把心里所有秘密都一吐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