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皇兄,对争夺龙椅没有兴趣,心思故此也不用在手足间。
少年时,他的小心思就全用在了云家小女身上。
庆隆帝尚在东宫时,云老先生为太子少师,每每兄长要来云府时,他都跟在身后,只为多看云疏月一眼。
后来,他正式拜在云老先生门下,有了正当理由来云家。
他摸清了云疏月的起居,她午后在后花园散步时,“不小心”撞见他在练武,上衣半露。
她和丫鬟去书局时,正巧遇到他也在,他会帮她拿放在最上面一排的书。
每逢初一十五,云疏月去府中佛堂礼佛,他便在那条必经的抄手游廊上慢慢悠悠地走着,等她走来时能与她同行一段路。
少时的欢喜,没有错过,没有误会,如愿成了能陪他共度余生的人。
安程转动轮椅到了面前,那门槛无人帮助,他是上不去的。
他刚要敲门唤云疏月帮他,那门就“吱”地一声响动,豁然打开了。
抬眸看着这张早就烙在心里的面庞,看到她眼睛泛着的红时,安程心一阵钝痛,又伴随着甜蜜。
夫人心里也是有他的,所以见温氏的帕子在他身上才会吃醋。
“温氏已经服罪,我是清白的。”安程微微抬眸看她一眼,旋即又低下了头。
云疏月没有说话,这消息她早就知晓了,宫里一有情况,皇后嫂嫂就叫人告诉她了。
“你要是真跟她有什么,还想进我云家的门?”云疏月没好气道,抬步跨出门槛推安程进来。
门甫一关上,云疏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详细情况,后腰忽地被一只大掌握住。
他手臂一收,便将她轻易带进怀里,“夫人。”
“快松手,这可不是晋王府,这是在云家,不准胡来!”云疏月拍打着安程手臂。
“夫人误会我了,夫人应该补偿我。”安程手臂结实得像铁钳,把她紧锢在怀里。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翌日早。
岁岁从被窝里爬出来,打着哈欠四处张望。
凤溪听到动静,赶紧撂下手中的活,走进来服侍她穿衣裳。
“娘亲呢?爹爹还没有把娘亲哄好吗?”岁岁软糯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小家伙人小,要操心的事却多。
不仅要想着帮温家找女儿,还得操心着自己爹爹娘亲。
要是皇伯伯私库中的一串玛瑙项链,不能让爹爹哄好娘亲。
那她可以让爹爹去她的私库里,多找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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