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不系兔崽子,窝系娘亲的崽崽!”岁岁奶声奶气地争论。
“当务之急是弄清真相,你对孩子吼叫能有什么用?”魏府医忍不住插话。
“咱就是说,本就是你这个当娘的没有照顾好孩子,现在孩子醒过来你不说赶紧拜菩萨,反倒是在这里数落他。”
“哼,要我说这人可能根本不是亲娘,哪儿来的拐子用孩子讹诈晋王府!”
妇人灰白的脸上青红交加,一两个人说她不是,她还能应对。现在大家都说她不是,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。
云疏月是彻底发现了,这妇人不但没法提供有用线索,还实在影响追查出下毒凶手。
于是,她手一挥,直接叫小厮用布条把妇人嘴堵住,并派人去找京兆府尹查明真相。
“想让娘亲放了你娘亲?可是她刚才还揍你,把你胳膊都掐痛痛了。”
“你没有别的家人了……她讨到饭给你次?好吧,一会儿就让娘亲放了她。”
“有人给你的粥?是一个小姑娘,手还擦破皮了?”
“你喝完粥肚几就开始痛痛?”
“她住在一个破庙里,以前你见过她两次?”
大人忙碌时,岁岁跟被毒哑的小男孩搭起来话。